摘要:台灣國防問題,癥結在於省籍情結 許多外國人都無法理解,台灣面對這麼嚴重的國防安全威脅,為什麼不能像以色列一樣全民皆兵?為什麼不像南韓那樣重視國防? 這個問題,即使是常年住在台灣的外國人也很難理解,但是我們這一代的台灣人都懂,只是不方便說。 ...
羅一鈞表示,基因定序結果顯示,與幼兒園群聚案「很有可能是同一起事件」。
為遏阻金融不法保護投資者,韓國金融監督委員會(Financial Services Commission)公告,若其境內的交易所(含國外)未於9月24日前合乎規定,將依法關閉,估計達整體三分之一。韓國加強管制加密貨幣 關閉中、小型交易所 為了理性引導韓國加密貨幣市場,韓國首個加密貨幣專法已於今(2021)年3月正式實施。
該政策下將迎來一波汰換潮,恐演變成大型交易所,壟斷韓國加密貨幣市場的局面。外媒《The News.Asia》報導指出,隨著韓國通過《特別金融法》,合規法遵等成本也將隨之增加,部分投資者擔憂他們常用的交易所可能會因此倒閉,即便交易所最後能僥倖生的存,也會因為提高交易費用,自己將蒙受損失。台灣瘋股市 韓國掀起數位貨幣狂潮 過去一年加密貨幣成為各投資人關注的焦點,比特幣(Bitcoin)從最低4000美元,一路飆升至最高6萬美元之上,帶領數位貨幣市場走向牛市,如同小米創辦人雷軍的名言「站在風口上,豬也能飛」。高麗大學家密貨幣研究中心教授Kim Hyoung-joon強調,隨著韓國小型交易所的大規模停業,將導致42種所謂的泡菜幣被消除。國人在台股搶當航海王、鋼鐵人時,韓國人正掀起「泡菜幣(kimchi coins)」狂潮。
報導稱,韓國投資人將面臨超過26億美元的虧損。反觀,韓國綜合股價指數(KOSPI),成交量約為145億美元(新台幣4161億元),而韓國科斯達克指數(KOSDAQ)則約100億美元(新台幣2870億元)。這一現象,如同十多年前東歐知識分子對美國反恐戰爭的支持。
這種說法是顛倒了因果——製造分裂、分裂美國的種族主義者,不是川普,而是左派,尤其是歐巴馬(Barack Obama)和拜登(Joe Biden)。記憶猶新的獨裁經驗更加激發了對抗專制的決心。在作出此類論斷之前,以哈伯瑪斯(Jürgen Habermas)為代表的傲慢自大的西歐知識分子不願傾聽東邊「窮親戚」的心聲。那些在伊拉克戰爭爭議中跟美國站在一邊的國家,絕不能一概視之為機會主義——像捷克的哈維爾就絕不會是那樣的人。
」 中國人「苦秦久矣」,深知左派的危害——無論是中共的左,還是西方左派的左。一個拒絕這份遺產的歐洲將會變成化石,終將空留遺恨。
」 東歐知識分子從九一一事件中汲取的教訓是:「就像馬泰奧蒂(Giacomo Matteotti)謀殺案揭示了義大利法西斯的本性,如果莫斯科大清洗向世界展示了究竟什麼是史達林體制,好比水晶之夜向世人揭露了希特勒納粹主義的本質是什麼,當我看著世界貿易中心雙子大廈倒下時,我明白了世界又重新面臨專政的挑戰。與之相比,站在其對立面、與他們一樣具有政治哲學和法學背景的「反川」公知,如賀衛方、張雪忠、張千帆等人的論述,則明顯相形見絀。一九八九年所留下的遺產是自由的,也是追求某些新東西的希望。川普連任失利,但左派不可能消滅支持川普的七千四百多萬選民(美國歷史上尋求連任的總統獲得的最高票數)的信仰和觀念秩序。
德國《日報》的社論家宣稱他們從此便是「叛徒」——就只差沒有宣布取消他們的「歐洲籍」了。暴力、狂熱和謊言向民主價值提出了挑戰。有趣的是,在美國之外,最深刻的「川普主義」論述卻在華語圈,尤其是處於習近平版本的共產極權暴政之下的中國本土。歐巴馬治國無能,玩弄「政治正確」、「身份政治」和「多元文化主義」的殺手鐧卻是一把好手。
說到現狀,『核心歐洲』的人民愛之甚深,今天他們也正是為此而不惜與美國翻臉,但在東歐,現在卻還是擺脫不掉半個世紀以來的壓迫記憶。左派還將川普妖魔化為希特勒式的種族主義者。
對此,德國評論家揚・羅斯(Jan Ross)感歎說:「這個洲的東邊是有話要對西邊說的,誰要是拒絕聽,倒霉的就是他自己。小布希(George W. Bush)的反恐戰爭當然有其內在的病灶,但當時東歐知識分子不願加入西方左派的反美大合唱。
這種分裂是好事,在「共識」早已成為自欺欺人的謊言的今天,這種分裂帶來的是與美國保守主義價值息息相通的「中國保守主義」知識群體浮出水面——原有的「自由主義」的定義已不足以涵蓋他們的主要立場。「讓人道規則在國際關係中消失是對專政的一種包容,也是對在伊拉克、北韓、利比亞和古巴的專政體制所犯罪孽的沉默態度。為什麼在中國出現了一股對川普主義具有「同情的理解」和「熱忱的認同」的思潮?其實很容易理解:在黑暗的最深處,反倒容易見到光,如T.S.艾略特(Thomas Stearns Eliot)所說,「更亮的光啊,我們替較小的光讚頌您。摒棄身份政治,回到價值原點 「反川」陣營加諸於川普身上的一大罪名是:製造分裂、分裂美國。即便在英語文化圈內部,在早已習慣福利國家和社會民主主義的溫室,及全面世俗化和去基督教化的「五眼聯盟」的其他四國——英國、加拿大、澳大利亞及紐西蘭(它們與美國的觀念秩序較為接近),也很難找到類似論述,更不用說自啟蒙運動和法國大革命以來,就與英美路徑分道揚鑣的歐陸了。有趣的是,在資訊自由和言論自由的香港、台灣、新加坡,此類論述和此類保守主義知識人偏偏處於缺席狀態。
川普雖然離開了白宮,但「川普主義」方興未艾,未來還將以某種方式捲土重來。「擁川」與「反川」,形成當下中國廣義的「自由主義」(中國語境下的「自由主義」,與之對立的是「新左派」,跟西方語境下的等同於左派的「自由主義」的含義完全不同)陣營內部最大的一次分裂
瓦林卡才剛進入前十大高手之列,而紅土名將費雷羅和科里亞競爭力已下滑許久,庫爾頓更是早已宣布退休。「我前十一場比賽都吞敗仗,真的很嘔,」費德勒後來告訴我,即使過了許多年,數字他還記得一清二楚。
「場地很滑,在上面我會一直滑步,」拉夫特說,「在昆士蘭最接近紅土的東西,非蟻床莫屬了。美國網球協會前球員發展總監派屈克.麥肯羅(Patrick McEnroe)認為,二○一○年代美國的一線男子網球選手荒,和歐洲人在紅土上練出來的優勢有一定關係。
這位極具個人魅力的澳洲好手是天生的快速場地球員,卻也深諳紅土上的滑步和進攻之道。」 他早期紅土賽事失利的其中一場,便是一九九九年法網,也是費德勒的大滿貫處女秀,對上的是一九九七年和一九九八年連奪兩屆美網冠軍、發球上網速度很快的拉夫特。多年下來,我越來越喜歡看紅土賽事:看移位、看戰術運用,或純粹出於美學欣賞的角度,羅馬或巴黎近傍晚時,陰影在紅土場上延伸開來的景象,著實賞心悅目。文:克里斯多夫.克拉瑞(Christopher Clarey) 二○○八年法網決賽結束還不到一個小時,「費神」費德勒卻有如被壓碎做成法網紅土的紅磚一樣潰不成軍。
外卡是年輕球員崛起的主要管道之一,讓他們跳過或縮短冗長的衛星賽或資格賽,快速取得重要積分以及曝光機會,這對潛在的贊助商而言可是件大事。」費德勒在低氣壓的敗戰賽後記者會上回答。
他也指出很多年輕美國球員的一大盲點,就是很會抽球,卻不擅長打整場比賽。喬科維奇崛起速度很快,已拿下大滿貫冠軍,但離紅土球技巔峰還有一段距離。
在速度快、砂礫較少的表面上,常常大拍一揮即可結束來回對峙,在紅土則需要更多的耐心。他在巴塞爾的紅土上學會如何比賽:溫暖的月份在戶外打球,接著就進入老男孩俱樂部這種巨大泡泡充氣加熱包覆的室內場地練習。
法網外卡通常是為有潛力的年輕法國球員保留,雖然費德勒在法網青少年組賽事成績不佳,單雙打都是第一輪出局,但他當時IMG的經紀人瑞吉.布魯內特是前法國球員,人脈很廣,加上他又是一九九八年年終青少年世界第一,因此順利取得外卡。身為網球作家的職責,便是要隨時留心明日之星,而我認識的兩個經紀人都看好費德勒成為下一個大人物,且他們和費德勒都沒有工作往來,更是勾起我的好奇心。從未見過拉夫特的費德勒當年才十七歲,運氣很好獲得主籤外卡。拉夫特當時是知名球星、高居第三種子,因此大會安排比賽在法網第二大場地—可容納一萬人的蘇珊.朗格倫球場(Suzanne Lenglen Court)進行。
費德勒能夠在巡迴賽二十多年屹立不搖的原因之一,或許就是年輕時沒打那麼多硬地比賽,造成身體嚴重耗損。這座優雅、現代的競技場視野極佳,記者席就在底線正後方的絕妙位置,可將比賽全局盡收眼底,是無須扭動脖子跟著球跑的最佳場所。
不過以費德勒的眼光來看,未來並非一片黯淡。」 北美風格的硬地球場在瑞士很少見,那裡都是紅土的天下,對所有年齡層都有好處。
「很多場都打得很接近,但輸了就是輸了,足足輸了十一場。他就像澳洲偉大前輩球員羅德.拉沃及愛默生一樣,在陽光明媚的昆士蘭(Queensland)長大,從小在「蟻床(白蟻丘取出的泥土碾碎物)」製成的場地打球。